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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容所和長期護理之家的 COVID-19 指南中忽略室內空氣品質是一個嚴重的錯誤

加拿大安大略省 40% 的 COVID-19 死亡病例發生在長期護理之家。據報導,在收容所、拘留中心和殘疾成人之家中也出現了慢性和在某些情況下具有破壞性的疫情。居民和員工已經死亡,還有數千人被感染。在這些聚集環境中,人們一起吃飯,而臥室和浴室通常是共用的。因此,他們感染空氣傳播疾病的風險非常高。在這些群聚場所理應獲得安大略省公共衛生(PHO)提供的最佳且最嚴格的指導。但事實上並非如此,因為 PHO 專門為這些場域設計的書面 COVID-19 指南中省略了感染預防和控制的一個關鍵要素:即室內空氣品質。

不合標準的聚集環境指南

我們的團隊包括在室內空氣品質、工程、流行病學、公共衛生和知識溝通轉換方面具有專業的研究人員,對公共場所進行了詳細研究,因而 PHO 已專門為長照場所、庇護所、護理之家等機構製作了書面指引。我們發現這些指引,包括 PHO 針對長照之家和護理之家的 COVID-19 清單中並沒有提到通風、HVAC(供暖、通風和空調)系統、便攜式空氣過濾機、浴室排氣扇甚至打開窗戶措施。即使在長照護理之家和庇護所等設施中繼續爆發疫情,但在 COVID-19 大流行近兩年後,這些指引並沒有發生太大變化。


預防原則

2003 年在安大略省爆發的 SARS 造成 44 人死亡。在 2006 年為 SARS 委員會提交的報告中,法官 Archie Campbell 強調了一個重點:安大略省的公共衛生和醫療保健系統應該使用預防原則來因應疾病的爆發。


預防原則意味著各種可能都要考慮以挽救生命。特別是,法官 Archie Campbell 懇求決策者在面對一種新型呼吸道疾病的潛在空氣傳播時,應該採用預防原則。2008 年,PHO(當時稱為安大略省健康保護和促進機構)成立,部分原因是為了確保安大略省為未來的流行病做好準備。 PHO 受省級立法授權,在傳染病爆發時提供科學和技術建議。它還負責「評估發熱性呼吸道疾病的傳播方式」。換句話說,PHO 負責弄清楚呼吸道病毒是如何傳播的,並幫助該省解決傳播問題。創建 PHO 的立法還特別要求它為「減少不公平的健康對待而努力」來做出貢獻。


空氣傳播

良好的室內空氣品質是防止傳染病通過空氣傳播的重要因素。近 15 年到 COVID-19 大流行,自 2020 年年中以來,醫生、科學家和工程師一直在敦促公共衛生決策者解決 COVID-19 的空氣傳播問題。 2020 年 7 月,239 名科學家在《臨床傳染病》雜誌上發表評論,「提倡使用預防措施來減輕這種空氣傳播途徑。」2020 年 11 月,醫生和工程師給 PHO 和安大略省政府寫了一封公開信,敦促他們「更新該省的 COVID-19 指南、法規和公眾溝通,以反應通風的重要性……」。


與此同時,經過專家審查過的空氣傳播證據越來越多。研究論文發表包括了餐廳、醫院、旅館和教堂的空氣傳播,並表明人們在說話、唱歌或簡單地呼吸時會釋放出含有病毒的細微氣膠。與此同時,科學家和工程師分享了有關可能減輕空氣傳播措施的廣泛資訊,例如呼吸器級面罩、通風、過濾、浴室排氣扇和上層空間紫外線消毒方式。


當責和未來變革

與對早期健康危機的反應一樣,可能會對安大略省的公共衛生和衛生保健當局在 COVID-19 大流行期間處理空氣傳播的方式進行調查。它的建議可能與 15 年前 SARS 委員會的建議相似。然而這次有什麼不同?第一,死亡規模。安大略省有超過 12,000 人死亡,其中許多人生活或工作在同一個群聚環境中,並且從 PHO 那裡得到了不完整的感染預防和控制建議。其次,希望另一次追溯調查能夠產生有意義的改變。相反的是專注於廣泛傳播正確信息的時候了。幸運的是,現在已有許多可靠的指導來源,包括美國供暖、製冷和空調工程師協會和清潔空氣小組。


現在也是評估能夠讓 PHO 對其應負責任而該有的監管和訂定法律機制的時候了。最後,雖然我們試圖減輕現實已發生的損害,但現在是制定開始新系統的時候:一個包含預防原則、重視在群聚環境中生活和工作的人們的健康和福祉的良好空氣品質系統,以及將每一個可預防而一旦死亡都視為災難性的失敗而應有的態度。


February 20, 2022, The Conversation


Dr. J 評論

從加拿大公共衛生單位的經驗得知,忽略空氣傳播成為 COVID-19 防疫指引的破洞,比起 SARS 死亡的人數更多,在加拿大經驗裏疫情的持續爆發與長久缺乏對空氣傳播的因應措施有很大關係,尤其是在敏感族群如老人長照之家,在這些場域本來就長期缺乏室內空氣品質的重視,因此一旦牽涉到空氣傳播的病毒如流感及 Omicron 等,就容易造成群聚的交叉感染,由於 COVID-19 經驗使得加拿大政府部門已被呼籲要強制對長照場所進行立法,重視空氣傳播途徑的預防,以確保這些場域的空氣品質良好,降低感染的機率,希望全世界在經歷兩年 COVID-19 疫情的經驗,能真正使各國政府防疫的觀念轉變,訂定預防空氣傳播的指引,甚或立法,那麼才不枉這兩年遭受疫情對經濟及生活影響的慘痛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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